珍藏馆回忆录(三)

或许是新环境的缘故,也或许是我受“第五人”任命的“官职”的缘故,我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朋友,或者说,树立的敌人太多,以致朋友的数量相比起来,可以忽略不计。

说明是回忆录,我在叙说事之前,首先介绍几位特别重要的人物,这几位在我之后的初中回忆录起着举足轻重的梁柱作用。值得注意的是,我并不是按照重[......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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珍藏馆回忆录(二)

一个暑假,就这么样子陪着电脑过了一个暑假,就这么开开心心过了一个暑假。当然,在暑假中期,也去了一个为初中生开设的英语班,在图书馆举办。还记得,那个 时候,我的英语水平完全可以跟我的法文水平不分上下(了解我的人就知道我一点也不会法文)。那个英语班,是跟“大头仔”一起上的,我现在都忘记了那个老师 究竟教了我什么东西,但是两个东西我记得很深。第一个就是他的名字,他姓何,所以要求我们叫他“何Sir”, 我们当时那个英语水平啊,对英语完全没有感觉,听到这个名字,我下课就跟“大头”讨论,我们得出的一个最恰当的叫法就是用国语读出“喝血”,那个时候阿, 我们突然第一次感觉到学英语的道路原来可以平坦且有意思的。然后第二次就是他提问我,好像要说一句什么很简单的东西,可是我什么也不说,就站在那里等他叫 我坐下,然后谁知道这位“喝血先生”竟然不按照这个大自然的法则,理直气壮地叫我“Sit down”,而是用外星语言说出“You don’t have to stand anymore.”我呢,地球人当然听不懂外星语,就继续在那里屹立不倒,依然在期待着他的“Sit down.”, 千算万算,怎么也算不到,那位“喝血先生”竟然不说出我期待的那两个字,而是用世界通行的身体语言,用腕力软弱地挥动他的手掌,指示我坐下。之后的课程, 我也忘记了究竟自己学了什么,英语我不觉得我有进步,不过因为上课总是在画画,我觉得我当时的画工突飞猛进就肯定是的,以致我起码可以把我幼儿园旁边那位 男生的水平给达到了。
恩平一中开学之前,总会叫新生参加军事训练,表面上目的的确挺好的,“我们需要学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,通过军训来锻炼学生意志,好让他们学习面对挑 战。”,可是通过我的体会,综合从同学那里得回来的意见,我却更加钟情于另外的见解。“唉,不过是用变相的折磨给学生一个巴掌,要求学生从暑假的欢乐中清 醒过来罢了。”[......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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珍藏馆回忆录(一)

我出生在广东一个小城市,恩平,那时候这个小镇还不是叫恩平市,那时候还没有麦克风这个行业,那时候也没有那么多人抢着去发掘温泉。那时候,工业似乎只有纺织和水泥业,企与都是小民房和一大片农田。

在幼儿园之前,我都在农村里面长大,有幸可以感受到不用顾及脏与否地到处跑、捉鱼,那个时候鱼似乎特别多,随便用什么捞一下就有。春天可以一起跟着嬷嬷去田 里播种,不过其实我只是去爬树看小鸟阿、捉昆虫等等,有时候不小心还会把一些农作物给踩死。夏天是我最喜欢的季节,随便就到河里面游水,捉鱼,很开心的。 到了秋天,就可以跟着一群伙伴到农田里面刨别人收割遗留的番薯等等,然后就就地生火开炉。到了冬天,就开始期待新年,哈哈,对了,还有农田营火。小孩子的 确什么都不用担忧。
父 母经常向我提起我小时候做的一件非常疯狂的事情,我想起来也好笑。那时候我父母都在别的城市工作(大概里我农村一个小时的车程吧,我是指单车),那个城市 叫“江州”,我也曾经去过那个地方。然后有一次,我在村里闷得发慌,就对嬷嬷说:“我要去江州玩。”可惜,那时候我分不清“广州”跟“江州”(恩平话里面 读音差不多),嬷嬷以为我说“广州”,就以为我在开玩笑,然后就说:“好吧,你就去吧。”那个时候正是冬天,差不多过年的时候,她们都在准备过年的东西。 我也不记得我怎么走那个路,自己一个人都走啊走,走到了村外的大桥(那桥现在已经废弃了,建了一道新的)。后来听说,全村人都在找我,当然,这么遥远的事 情,我全都忘记了。如果那个时候,我被别人拐带了会怎么样呢?哈哈。。。[......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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