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藏馆回忆录(四)

时间:初一,某一堂自修课

一把很细很低的声音传过来,“嘿,收信。”,听到“邮差”的呼召,我很意会地收下,然后以出其不意的速度查看了,就回复,同样的方法,相反的方向,1分钟内便回到发件人手中。

其实,我觉得,当时班上的这种字条传递,比目前网上流行的微博客(例如Twitter)或者SNS(Social Network Service,社交网络服务,例如Facebook,校内(或者说人人)等等)还要方便。举个例子来说,即使你写email,对方也不一定能够及时收到,更不用说在上述网络服务上更新你的个人状态。但是字条传递就好像手机短讯一样,迅速,准确。但是奈与当时的我们作为学生,传呼机已经是奢侈的禁品,更不用说是手机了;作为字条传递的代价,就是时间和传递的媒体的力量。对于前者,没有办法计较,因为毕竟是处于需求;但是后者,便有赖于班上同学的共识和合作。

回想起来,当时写的内容很多都是无聊的东西,通常写了一整自修,也忘记了写了什么。但是其中有些时候也不乏精警和高深的讨论,例如为什么不能把灰色看作一种积极?更有甚者,我们都在传递着爱得讯息,我是说,有两位朋友在传递爱的讯息,我们中间的就作为接棒人。记得当时,有一对朋友也因此奠定了恋人的关系,听说他们快要结婚了,在此我衷心祝福他们白头到老。

当然这样子的童话故事并不多,而且这种交通方法浪费很多人力物力,随着后来学业的慢慢加重,字条传递这种“传统”变成了后备以免紧急的时候使用,级别有如升到“鸡毛信”──尤其是一方需要安慰另一方的时候。

记得当时跟大凤传递的字条最多,如果没有记错的话,其实我有一些还放在我家里的某处,不知道下次回去,还能否翻出来细细阅读一下以前曾经有过的年轻?

或许你会不禁问,老师不理么?我要说的是,当时,我们班已经被断定是最差的班,或多或少其实我们已经有一点被放任自生自灭?说到这里,我一定要再次提起“第五人”。这位姓候的老师,是当时我们恩平一位高官的女儿,刚刚师范毕业吧,就很“巧妙”地被安排的恩平的最高中学来执教。平时她最让人注意的就是每天不一样的衣服,开始其实我并不留意,但后来经过某些人提出加上一段时间的观察,便知道名符其实。听说,这位“第五人”老师,熬过了我们那班的那一年,便不再执教了,同样很“巧妙”地转到了政府部门。而我,后来也没有再见过她。

(继续阅读:珍藏馆回忆录(五))

2 个评论 to “珍藏馆回忆录(四)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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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xiaofeng 12 December 2009 at 2:24 AM #

    你说得太文雅啦,哈,是传纸仔啊~~~